并未结合过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对立却又不由自主地靠近交缠,彷如一瓶催情剂掉进了闷声蔓延的岩浆,无声的炸裂藏在深不可见的底部,催发着要将所有人都融化的温度。
江岁寒只觉得前后两具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发热滚烫,alpha粗大的肉结还没挤进生殖腔便迅速膨胀。
江晏舟疯了一般地按住他的小腹抽插,白净的脸颊浮现着格外妖异的红色,程骆安更是不甘示弱地抱起beta的两条腿,让他最大限度地张开后穴,方便两根凶物的奸插。
一A一O之间仿佛捉住了某种平衡,两股信息素并非水火不容,以畸形的形式并存着,催促着两人各自争夺着beta的所有权。
“呃、啊、啊、啊!”
夹在中间的男生毫无神智地翻着白眼,偶尔被顶到敏感处时,还会咿咿呀呀地说胡话。
江岁寒时而媚叫,时而摇着脑袋喊疼,两根肉茎互不示弱地在肉道里抽干,每一下都像要顶走他的半条命。
三个人的交缠从浴室滚到床上,两个玩弄他的人宛如尝到乐子一般,换着方式地同时占有他,探进嘴里的舌头甚至分不起是哪个人的,江岁寒茫然地吞咽着,只觉得身体都要被撕成两半。
承受不住的腹部剧烈地抽搐起来,难以忍受的痛感让beta偏头咬住那只在胸前不断揉摸的手,江岁寒哭着推身前的程骆安,“我疼!我疼……轻点……”
床头柜上的电话拼命地响起,身后的江晏舟看到来电显示时终于清醒了些许,他不舍地抽出肉茎,一遍穿衣服一边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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