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第二天下午,满脸喜色的程骆安举着戒指进了他的病房。
alpha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气,眼睑上似乎结出了一层冰霜。
江岁寒知道他昨夜被担架抬进了住院楼,没想到今天还能带着那枚玉戒来找他。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挂钟,就事论事道:“你超时了。”
程骆安嘴边的笑意僵住,他垂下睫毛,盯着手里的戒指,小心地擦拭着,“不能通融一下吗,我真的找了很久,你要不要听听它的故事……”
“程骆安,”江岁寒认真地喊他,见他茫然地投过视线,哑声道,“你知道的吧,我是骗你的。”
胸前的肋骨似乎被他不安分的动作弄得错了位,程骆安疼得鼻尖上都在冒着细汗。
他捏紧手里的戒指,低下头,毫无意义地笑了一声。
江岁寒却说:“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你是有些喜欢我的,程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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