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内敛又安静,不主动跟他讲话,能像个木头一样呆一整天,寡淡又无趣。

        没人愿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谁不是个娇养的少爷,哪有人愿意忍他这犟脾气。

        江岁寒知道大家不喜欢他,不会有人惯着他,更不愿意露出自己真正的情绪。

        但程骆安安静了多久,江岁寒就哭了多久。

        先前还是有点声音,之后就连啜泣声都没了。

        程骆安等心头那点火气都灭光了,才转头看他,瘦弱的beta靠在床头,一直没把头抬起来过。

        他走过去掰他的脸,江岁寒一看到他脸上的手印子,眼角的眼泪凝滞了很久才缓缓掉出去。

        滴在了程骆安的指腹上,热乎乎的。

        “行了吧,”喉结滚了滚,居高临下的alpha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他蹲下身子和江岁寒对视,“你受不了,以后不带你这么玩儿了,行吗?”

        “哭什么哭,被打的人是我吧。”粗糙的指腹随意地抹开他脸上的泪痕,程骆安也不知道自己陪他矫情什么,只是想到他这段时间确实很听话,退让道,“现在太晚了,明天会有人送衣服过来,先在这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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