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抿着嘴看他,程骆安舔了舔唇,往窗外看了一眼,沉声说:“刘叔,找个地方把车停好,你先回去吧。”

        “哎。”前头的司机应了一声。

        背光的街道上鲜有人影,烟灰色的豪车还是让偶尔路过的人频频回首,防窥窗后按着一只雪色的手,明知对方根本看不见车内的景象,江岁寒还是羞耻地红了耳朵。

        跪在他两腿间的alpha正盯着他肿胀的后穴喘粗气。

        唇红齿白的少年beta试探着伸手遮住耻处,嗫嚅道:“没骗你,真的肿了,进不去的。”

        程骆安低头吻着他的唇,索性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勃发的欲望,又粗又黑的肉茎在那只仿若不沾阳春水般的手掌抚摸下更显得丑陋狰狞,江岁寒好像看一眼都会被它刺伤一样,匆匆瞄了一眼就不敢再回头看。

        程骆安却不如他的意,逼着他转过身,跨坐在他曲起的膝盖上,强硬地揪开了他的裤子。

        江岁寒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那根被使用过度的粉色阴茎被他揉在手心,膝盖往前抵了几寸,彻底与那条可怖的肉虫贴在了一起。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瘦小微红的肉茎被那只古铜色的手掌与青筋盘踞的粗长阴茎揉在一起,江岁寒又羞又气地缩回手,却被男人一把捏住手腕,些微粗糙的掌心控制着他的手又重又缓地撸动起来。

        “疼,”他皱着眉轻哼,“别揉了……我帮你弄出来行不行?”

        程骆安不解地弹了弹他的冠头,“今天还没泄过吧,怎么就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