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川慢条斯理地拆开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城面无表情地扫了几人一眼，开口给他解释。
晚自习过了半小时，江岁寒才慢吞吞地喊了报告。
老师点头让他进门，江岁寒目不斜视地到座位上坐下，抽出课本。
“小江，你刚去哪了？程哥来找了你好几次，等到上课才走的。”苏杭悄悄戳了下他的手臂。
“出去逛了下。”江岁寒翻到书签页，苏杭还想说什么，就听到他小声地背起了书。
“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夜，”脸色虚弱的男生扭头看着墙壁，声音缥缈，“谁教岁岁红莲夜……”
他大概是忘了词，还想再重复，就看到前桌的男生转过头，紫瞳幽深，薄唇微启，字正腔圆道：“两处沉吟各自知。”
“哦，对，两处沉吟各自知。”没有血色的唇弯了弯，江岁寒点头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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