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挑眉看向满脸痴态的江岁寒,轻声说:“不邀请我吗?”

        浑圆的屁股打着颤摇晃,邀约之意不言而喻。

        肠道湿的不需要任何润滑,早就做好准备的媚肉被异物荡平所有褶皱,alpha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愉悦,他冷漠地盯着江岁寒逐渐动情的眼睛,举着DV录下他被干进生殖腔时不断上翻的眼睛。

        厚重的囊袋把腿根拍得啪啪作响,这具身体仿佛真的变成了alpha的性玩具,生殖腔一改常态地套着龟头吮吸痉挛,似乎打定主意地要哄出一泡热精将它完全灌满。

        江岁寒被顶得婉转呻吟,程骆安的肉茎又粗又翘,每一下都把男性beta难以受孕的生殖腔顶到几乎移位,江岁寒无声地吐着舌头喘息,从alpha的脸上看到了满满的得意和讥诮。

        “是不是很爽啊,骚货。”

        “嗯、哈……”

        程骆安一把握住他蠢蠢欲动的粉茎,江岁寒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他满是祈求地拉住alpha的手腕,就听到他沉声问:“你是不是没有鸡巴就不能活的贱货?”

        “啊……”红肿的唇大大地张开,江岁寒已经哭干了眼泪,脸颊病态地红着,像一个为鸡巴而活的人形器具,“我是贱货……”

        “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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