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血浓于水的亲人,到萍水相逢的朋友,他好像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不曾真正得到过。
他固执地望着傅容川,似乎想要从这个人身上得到什么答案。
傅容川静静地看了他很久,随后抬起手,遮住了那双眼睛。
热乎乎的眼泪在手心里积蓄,傅容川看着他结痂的唇瓣、颈项上的淤痕到身体上数不清的种种痕迹,鼻腔里充斥的信息素浓郁到无法忽视。
红叶谷的那一次意外,尽管受伤最多的是江岁寒,可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场无妄之灾。
无端地落人把柄不说,这个beta身上有太多牵扯不清的关系,和没有血缘的弟弟不清不楚,又是程骆安床上的人,他本来只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却就这样被牵扯其中。
那天兵荒马乱,不止江岁寒心生怨怼,傅容川同样耿耿于怀,以至于很多个雨夜里惊醒,梦中都是那一天受制于本能的失控场面。
辗转难眠时多次想起这个beta脸色惨白地攀着他的肩膀讨吻的样子,最初是难以消化的噩梦,而后却逐渐变味。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观察这个人的一切,做出自己无法理解的行为。
傅容川自认已经足够对他友善,可从未在这样清醒的时刻感知到一场强暴对承受方而言是怎么灭顶的伤害,而他自以为是能提供的利益根本没法买断客观存在的痛苦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