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安静下来,耐心地问他:“你现在在哪里?回家了吗?”

        对面的高楼上接二连三的地绽开烟火,江岁寒呆呆地看了几秒,突然冷静下来。

        他没有再回答傅容川的问题,直接把手机关掉,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旁边人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等车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远离他的身边,江岁寒浑身都疼得厉害,尤其是被咬住撕扯的腺体,突突地疼着,不停地提示着这具身体曾被如何轻视和折辱。

        厚厚的外套挡住了一塌糊涂的下身,仅仅是坐在那里,他都能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仍在不住地往外淌着。

        裤子大概已经湿透了,被标记的气息更是无法隐藏,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家人解释,他们会怎么想他呢,是会心疼地想要替他讨回公道,还是怪他给家里惹了麻烦呢。

        从回到这个家开始,他不仅没有什么付出,反而处处让他们操心。

        江岁寒痛苦地闭上眼。

        夜里的风刮得骨头都在颤栗,雪停了又下,他冻得嘴唇发白,却仍然没有想离开的念头。

        其实,无论他有没有活着,都对别人没什么影响吧……

        “江岁寒?江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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