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了吗?”傅容川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绯红的脸。

        江岁寒缓缓地摇头,声音哑的不像话,“水、进去了……有点凉。”

        他找了个荒唐的借口解释自己被早调教出的淫性。

        “需要加热吗?”

        “不用……”他羞愧得想哭,那三只手指越摸越深,满身的淫肉仿佛都活跃起来,紧紧地缠住在甬道内抠挖的异物。

        傅容川停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他,正色道:“可以松开一点吗,夹得太紧了,我不太好动了。”

        “对不起……”江岁寒被热气熏得晕晕乎乎,他尝试着放松身体,无法控制的花壁在温水里痉挛抽搐,爱不释手地含着那三只手指吮吸,他无地自容地看着傅容川,眼里又蓄了泪水。

        这副身体被玩弄了太多次,久浸欲海,早就成了江晏舟口里用于装鸡巴的肉套子。

        江岁寒近乎崩溃,越是尝试越无法接受自己如此骚浪的身体。

        程骆安说他是婊子,是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原来都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