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身旁的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无趣。”

        程骆安转身要走。

        “你别走,程骆安你别走……不要留我一个人……”江岁寒迟钝地转头,红艳艳的唇颤了颤,床上的beta无声地咽了口唾液,卑微地哭泣道,“是、是寒寒太骚了……”

        他哭得可怜,阴茎随着身体的动作左右甩动,直插入透明细棍坠得马眼生疼,江岁寒听不到他的声音,哭得越发可怜,“程骆安,骆安哥哥,不要走……你、你疼疼我……”

        脚踝上的拷链应声解开,乱登的小腿被一把握住,江岁寒没由来地觉得庆幸,他痴痴地张开腿,努力抬起自己湿的不像话的下体,想让他看清自己饥渴了几小时的猩红肉洞。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抚摸着脚背的手力道温柔,被硌坏的伤口上落下了柔柔的触感,像轻轻拂过的尾羽,江岁寒不自觉地缩紧脚趾,浑身激动得不像话,“骆安哥哥,肏一肏寒寒的小屄,太痒了、需要大鸡把捅一捅……”

        “程哥……”

        热乎乎的柱头抵上臀缝,两腿挂在结实的肩上摇摇欲坠,江岁寒激动得直缩紧穴口,恨不得让那根灼热的肉具撑开所有褶皱,把他撞得毫无理智。

        “你还想我碰你,就别再叫我‘程哥’,”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茎挤开那两瓣雪臀,紫黑的冠头抵上那紧紧缩住的穴口,将蠢蠢欲动的肉洞勾得不断喷水,程骆安低笑道,“怎么这么骚?”

        “哈啊……因为寒寒、是卖屁股的小贱——”乱叫的嘴被狠狠堵住,程骆安的唇还是那么热,熟练地撬开他的嘴,连同下身的粗物一起奸进深处,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捅开了一般,江岁寒呆呆地瘫在床上,眼睛被遮住,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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