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alpha根本不会做爱,阴茎大得可怕,还喜欢堵在他的身体里成结,每一次卡到生殖腔口,都像要把那块膜肉撕裂。

        明明是很斯文有礼的人,兴致上来时就没了理智,只会按着他的胯蛮干,这段时间做了那么多次,其实连他的敏感点都没真正找到过,把他里里外外弄得生疼,跟床下彬彬有礼的样子大相径庭。

        江岁寒常常兜不住他的精水,难受得想吐,有时被弄得崩溃到大喊大叫,却又不能拒绝他的求欢。

        幸好这副身体被玩得太久了,即使那么难受,也能获得一点变相的快感。

        一点点快感,就足够他承载一场割肉般的性事。

        就像他这几年一样,一点点疼爱,就足够忍受所有的漠视和冷待。

        可是太少了,永远只有一点的话,他也会撑不下去。

        第一次,有人那么认真地跟他说,“我会爱你”,他在很认真地践行,却不知道江岁寒把他拉下了怎样的深渊。

        程骆安的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他轻轻低下头,郑重其事地吻那双迷茫又炽热的眼睛,“乖乖跟着我,以后我都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谁都不行……也不需要再担心考试怎么样,我帮你安排学校,去哪儿都带着你……你爸妈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和他们谈……只要你跟傅容川分了,我也疼你,好不好?”

        “骆安……”江岁寒欲言又止地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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