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敬我了,喝一杯酒就够了吧。”江岁寒看向顾向钦。对方正要说话,就看到傅容川摆了摆手:“没事的,今天我结婚啊,喝多少都是应该的……我高兴。”

        他不拒绝,程骆安也不说话,径自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傅容川喝多少,他也给自己倒多少,几轮下来,两人间暗自的较劲几乎是摆在了明面上。

        “程骆安。”江岁寒忍不住了,有些气恼地按住他再举起的酒瓶,“喝太多对身体不好,适可而止吧。”

        程骆安嗤笑一声,反问道:“你结婚,我替你们高兴,多喝几杯怎么了?艾维斯不也喝的很高兴吗?”

        傅容川喝酒容易上脸,此刻两颊酡红,眼神都有些朦胧,他拉过江岁寒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安抚道:“让他倒,我能喝。”

        另一边,注意到不对劲的江母带着江晏舟姗姗来迟,圆场道:“怎么一会儿不见就醉成这样了,小舟,城城,快送他们去酒店休息吧,年轻人身体好,但是也不能这么喝呀。”

        “好的江姨,那我和向钦先带他回去,”宋城趁机扶住程骆安,抽走他手里的酒,看向顾向钦,“你帮我一把,先送他回去。”

        江晏舟刚凑近一步,原本站得笔直的傅容川却突然闭上了眼,朝江岁寒的方向倒去,江岁寒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只见刚才还老神在在的alpha倒在他肩头,口齿不清道:“小岁……老婆……头好晕……”

        纷乱的思绪被他砸的粉碎,江岁寒哭笑不得地任由他扒上自己的腰,低声说:“都让你别喝那么多了。”

        他再顾不得别人,跟身旁的亲戚们讨饶,把只认识他的傅容川扶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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