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久之后，程骆安居然告诉他，他很想念他。
江岁寒觉得茫然，又觉得好笑。
“我知道外面的人在说什么，可是，你自己觉得呢？”他眨了眨眼，两眼失神地望着墙壁，“你不了解我，应该也不算喜欢我……你对我，其实只是不甘心吧？”
除了皮肉纠缠，江岁寒其实想不到那时候的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喜欢。
不过是生理快意后萌生的暧昧情愫，被年轻的男生错认为是喜欢。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
又怎么能狠心出口贬低，肆意伤害？
江岁寒无法对他问出后续的话，他开不了口，也觉得没有意义。
身后的男人动了动，他的身体被人扳正，欺身而上的alpha伸手打开了床灯，借着昏黄的光，毫不心虚地盯着江岁寒的眼。
突兀的光线让他不适地眯起眼睛，江岁寒蹙着眉，程骆安却抬手捧住他的脸，逼得他不得不正视对方锋利的眉眼:“江岁寒，我知道你的一切。”
“我知道你在哪里上学，知道你的老师，我知道你的朋友，我知道你爱逛的商店、喜欢的餐厅，我知道你参加过的所有活动，我知道你在哪些摄影大赛拿了奖，我有你公开在外的所有作品信息，就连你们影展的第一幅作品，都是我拍下的……你为什么认为，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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