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跟他比?同样是想肏大你的肚子,怎么他傅容川就是高人一等?”程骆安被他语气里的三六九等气到,一手捏住他的下颌,口不择言道,“你究竟知不知道他——”
他的话断在江岁寒明显湿润的眼里。
“他怎么了?你有他的消息是不是?”江岁寒对他避之不及,此刻却伸手握住他的小臂,“你有他的消息对吗?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会让你来找我?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程骆安,你告诉我啊!”
“就这么离婚算什么?我呢?孩子呢?他什么都不要了是吗?”提起那个失踪的男人,他反而轻易抛下了和程骆安对峙的倔强,江岁寒咬住唇,所有的怨愤不甘统统在这样的黑夜里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忧虑,他哑声道,“他、他什么都没有了,拿什么去救妈妈?”
没有人可以回应他的问题。
江岁寒抬眼看去,刚才还乖戾地出口讽刺他的程骆安异常安静,alpha的脸上还有被他打出的红痕,幽暗的眸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程骆安反握住他的手,薄唇轻启:“我是有他的消息。”
火热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抚摸而下,江岁寒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程骆安的眼仿若一口诱人深入的黑潭,他缓缓低下头,手指在瓷白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沉声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对吗?”
“就像刚才那样,你不是做的很好么,”古铜色的手掌衬得江岁寒的脸越发苍白羸弱,两人的呼吸都仿佛挨在了一起,程骆安低声道,“我这么好的底牌,要怎么利用我,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吗,寒寒?”
手掌落在beta单薄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能够轻易感觉到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
江岁寒看向天花板,又转眼看向卧室里陈列的所有家具。
都是他和傅容川一点一点挑选摆放,那个人说自己的家要花心思布置,要自己喜欢,才能住的舒心,才会眷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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