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在男人蠢蠢欲动的冠头上缓慢地碾了几下,程骆安古铜色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亢奋的薄红。
他粗喘着,大掌在细腻柔滑的脚背上反复摩挲,连呼吸似乎都染上了火气。
江岁寒倚在床头看他,睡衣的衣摆凌乱展开,露出了孕期鼓起的肚皮。
程骆安又想要起身,江岁寒有些不满地眨了眨眼,整个脚心都贴在男人的肉茎上,轻声说:“又想干什么?”
“想亲你,宝宝。”急色的alpha舔了下干涩的下唇,“想吃你的舌头……吃你的口水。”
“下流。”江岁寒踩着他,轻声斥责。
软声细语的斥责在精虫上脑的男人眼里跟撒娇也没什么区别了,粗大的喉结不住地滚动着,程骆安坦然道:“是,我下流。”
“我怀着孕呢。”江岁寒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柔声道,“你这么急,伤到孩子怎么办?”
明知道他是在借着孩子吊着他,程骆安偏偏很吃他这一套,手指不住地抚摸着压在下体上的脚,他低声问:“那怎么办?”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江岁寒睨了他一眼,“我都答应你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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