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被他几下乱捣肏得理智全无,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挺胯接上他的节奏,臀尖一次一次落下砸在alpha厚重的阴囊上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江岁寒停不下来,却还记得伸手护住自己的肚子。
“寒寒,江岁寒,”程骆安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差不多要到了,想要堵住他那张惨叫的嘴却又被绑住了手,焦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住地舔唇道,“把我的手解开,宝宝,听话……”
江岁寒摇头,他再忍不住,惩罚似的重重地挺胯把人抛起,摇摇欲坠的beta不住地颠起又落下,原本狭窄的肉缝被凿成肉茎大小的猩红肉洞,程骆安本就惦记了他多年,很快找到那块半硬的骚肉,一错不错地顶着深肏。
“程骆安、啊、啊……哈啊……我、要……”江岁寒视线模糊,眼镜更是因为身下的动作掉到鼻尖,他只看见自己睡裤间隐隐弹出小巧的粉嫩柱头,还没想到那是自己呼之欲出的欲物,便被一股稀稀拉拉喷出的热液弄脏了镜片。
“要到了……”睫毛被自己的精水黏住,江岁寒坐在男人的肉茎上愣了半晌,才接上自己断在喉咙里的话。
身下的alpha一言未发,江岁寒抬起余韵未消的脸,仍能感觉到肠道里默默搏动的性器。
程骆安的一只手正从系在床头的领带里退出,手腕被勒出了几道艳色的红痕,是剧烈挣扎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衬衫几乎皱成一团,扣子在动情的振动下崩掉了两颗,露出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肌。程骆安动手捏了捏自己屡次挣扎到破皮的手腕,弯起唇,冲他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
江岁寒背后一凉,人也逐渐清醒起来,他喉头发紧,轻声说:“程骆安……”
“我在。”alpha坐直身体,连带着身上骑坐着的人也一并拖近距离,江岁寒两腿发软,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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