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在发间的手指肆意地拂过头皮,每一次动作都像在指挥或者鼓励他的吞咽,江岁寒忍着作呕的感觉往喉间吞去,白净的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凹陷,往下看去,便是一圈被撑得极开的唇和近乎扭曲的脸。

        alpha微微仰头,惬意地哼了一声,江岁寒并没有为他口过,却对这一项运动并不陌生。

        他知道用滑腻的舌头沿着柱身上下舔弄,知道在冠头的沟壑间钻磨铃口,他知道怎么跟着肉茎的动作律动,他甚至都不需要抬头观察傅容川的表情,就明白怎么吮吸能让他更快活。

        这个beta身经百战,将所有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都用来讨好他。

        头皮一紧,喉咙被胡乱捅了一下,江岁寒不得不仰头减轻头上的负担,他有些不解,鼻梁上架着的镜框便被人取下,傅容川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轻声问:“好吃么?”

        胡乱地咽下一口唾液,江岁寒没法说话,两颊泛红地看着他。

        狭长深邃的眼里含羞带怯,发红的眼尾显得楚楚动人,清秀温和的一张脸,嘴巴却淫乱地张着,被男人的鸡巴捅到嗓子眼,乱戳两下就会被呛出眼泪。

        他也曾这样温顺地跪在别人的面前,捧着一根臭鸡巴又舔又吸,这副春意盎然的样子,不知道被人看过多少遍。

        傅容川的眼里透出狠意,江岁寒有些困惑,还没等说出什么,便被按着后脑勺狠狠往嘴里肏去。

        “唔、唔……”

        过于粗壮的肉茎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江岁寒被顶得连连作呕,雄性的气息充斥着鼻腔,眼泪和口水都被呛出,他不住地锤着男人的腿,却怎么都躲不掉嘴里肉茎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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