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beta,把傅家长孙勾得团团转,甚至和程骆安之间,似乎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不免想到,那场婚姻最后,路过洗手间时,有喝多了的客人口不择言道:“你说,这傅家到底怎么想的,那个谁,既不算美若天仙,家世也不是顶尖的,还是个男beta……居然真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婚事了,净做赔本买卖吗?”
“那是,谁知道傅家怎么想的,要我说还不如张总您的儿子呢,人聪明,长得也好,不过嘛……”
“哼,你倒是会拍马屁……不过什么?”
“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些男beta……那方面厉害着呢,Omega都比不上……而且男人嘛,嘿嘿……哪儿让人爽了,心不就在哪嘛。”
“……真有这么爽?”
所有的龌龊臆想都比不上这一声突兀的噪音令他烦躁,江晏舟清楚地知道,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遇上发情期后会发生什么。
临近清晨时他才困倦地睡去,再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江晏舟有些困倦地洗漱出门,父母不在,厨房还温着早饭。
做饭的阿姨还问了他口感,江晏舟心不在焉地答着,听到她说寒少爷他们也还没下楼用餐。
执勺的手指顿了下,他低头喝完了淡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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