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葡萄的清甜钻进口齿间,江岁寒本就没睡醒,认命地伸着舌头由他纠缠,脑袋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想,傅容川的吻技是不是变好了。

        口腔里被人做标记似的来来回回扫荡了几遍,湿滑柔韧的入侵物恨不得要将他吞进腹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便从唇角溢出一缕,江岁寒微微皱眉,脸上便落下一块柔顺的布料。

        江岁寒伸手一摸,显然是一条领带,还没揭开,对方已经强硬地拉开他的手,一边吻他的鼻尖,一边将领带系在了他的脑后。

        “嘘。”傅容川竖起食指,按住他的唇上。

        江岁寒愣了下,睡衣的扣子就被迅速解开了。

        他想要拒绝,又觉得这几天傅容川一直没能真正插入,其实也很煎熬,话到嘴边,却只是提醒他:“小心孩子。”

        得了他的默许,身上的男人越发激动地剥开他的上衣,大掌揉上乳肉,揪着没消肿的奶尖又捏又掐,落在锁骨上的吻急切不已,活像个刚开了荤的毛头小子。

        “嗯……”

        湿热的唇含住了他的乳头,舌苔抵在乳晕上打着圈地碾磨,江岁寒舒服地哼了一声,耳边都是大口咂吸的吞咽声,他本能地感觉到了羞耻,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比发情期还饥渴,脸上一阵热意,江岁寒低声道:“你……嗯、哈……慢点。”

        江晏舟快被他撩拨疯了,大手紧紧掐住他的奶根,用力将这两团诱得他头昏眼热的软肉揉成糟糕的形状,他捏住乳头往上扯起,揪出一个淫荡的三角肉锥,骚乱的beta吃痛地咬住下唇,一副被虐待也会爽到的淫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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