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寒已经把他这几天的可恶行为抛在脑后,他握住对方的手,掌心的皮肤冷得像一块冰。

        “不累的。”他把傅容川的手牢牢抓住,企图让它温暖一些,傅容川拍了拍他的背,带着他往母亲身边走去。

        傅夫人这段时间肉眼可见的憔悴,她勉强弯了下唇角,把额发拨到耳后:“小岁,妈妈没事。”

        尽管他们母子表现得很平静,但江岁寒也知道,傅父的情况很不好了。

        之前发病时,医生已经透露,如果情况再恶化,傅父的身体很难再熬过今年。

        以目前情况来看,他恐怕时日不多了。

        他的病情就像一把悬在众人心头的大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仍旧让人难以承受。

        抢救顺利,傅夫人让他们先回家休息,江岁寒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心中暗叹。

        很快到月底,他回G国完成毕业事项,夏瑶他们正好决定将工作室搬回国内,好在江岁寒孕期没什么反应,所有事情都很顺利。

        期间,傅家借着傅先生的生日举办了一场宴会,是傅容川代为筹办,江岁寒跟着帮忙,江母也会私下提点他,也借此更加了解了傅家父母这一场看似体面的婚姻背后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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