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傅夫人精神好,睡得很早,江岁寒和他才出门,对方温和地叮嘱他回卧室休息,便转身去了书房。
这段日子来,傅容川几乎每天工作到半夜,又早早起床去公司,忙得脚不沾地。
他肉眼可见地成为了一个有担当的alpha,气质也变得日渐凌厉,江岁寒几乎每次看到他,那两道眉间的川字纹就没有松开过。
即便如此,傅容川也没有对他提过自己的事情。
他一直把江岁寒和傅家隔得很远,好像那是一个沾上便甩不掉的毒瘤。
江岁寒回家时也跟父亲旁敲侧击过,江父笑着转移了话题,江母更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
夫妻俩都没有表态,江母正好去了厨房,江岁寒正担心着,对面的江晏舟剥好手里的橘子,递到他面前,微笑道:“哥哥,这个味道不错。”
江岁寒不想吃他碰过的东西,眼神在Omega漂亮无害的脸上看了几秒,他伸手接过:“谢谢你,弟弟。”
他很少接受江晏舟的好意,江晏舟自然也能体会,他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江岁寒对他若有若无的防备与抵触,冷不丁被还算亲热地喊了一声弟弟,脊骨都像酥了几分。
恰好江父的电话响起,离开沙发去窗边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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