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对那天的记忆便开始模糊。

        江岁寒只记得傅容川站在风里,白色的衬衣被吹的飘飘扬扬,好似随时要消融在他的眼睛里。

        他第一次这样推心置腹地对江岁寒说起往事,说起他们父母恩爱,说起他的爷爷如何专制独裁,说起母亲受过的委屈,说起很小的时候,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叔把他骗到别的城市,差点就走丢在人海里。

        “小岁,我母亲曾经告诉我,如果不依靠联姻,那我能完整继承傅家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就这百分之二十,也包括了我叔叔他们意外死亡的情况。”

        “傅家,是我父亲的心血,可是我生前爷爷太忌惮我的母亲……他知道我父亲离开只是早晚的事,那时傅家势必会落到我母亲手里,他不可能让我妈妈来决定傅家的命运。”

        “可我父亲太贪心,明知道事态严重,却两边都不肯放手,既要兄弟和睦,又要和我妈妈长相厮守,结果我妈妈为了他受尽委屈,我的叔叔们也恨他体弱多病,却把持着傅家这么多年。”

        “他什么都想要,可却什么都没做好。”

        而他现在也是如此。

        江岁寒无法对这些往事过多评价,只好岔开话题问他:“那你怎么跟妈妈说的呢?”

        “我吗?”alpha摇头了摇头,轻笑,“我当时年轻气盛,我告诉她,如果因为没有另一半的帮助我就无法接手父亲的心血,那肯定不是我的妻子能帮我的太少,而是我太过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