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似乎要将男人脸上的所有情绪都看清楚,他说:“两个畜生而已。”

        alpha的眼神微微闪烁,江岁寒却没看到臆想中的低落或失措,程骆安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评价,摇头说:“不一样……你怕他,但不怕我。”

        他肯定不敢这样去和江晏舟说话。

        江岁寒就是害怕江晏舟,从前受他压迫欺负,现在纯粹是害怕惹上一身臊,不敢去赌恢复记忆的江晏舟又会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事。

        江岁寒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能带着这样微妙的语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他不怕他,却讨厌他。

        “所以呢?”江岁寒移开目光,垂眼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臂,“别告诉我,你分析了这么多事,只是为了当我肚子里孩子的爹?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尊贵的程家大少爷居然是这么个痴情种?”

        秀致的眉毛紧蹙,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对着他露出十分嫌恶的神色,江岁寒讥诮道:“程骆安,你不会真的是在惋惜当年那个被你弄掉的孩子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利刺直直戳进程骆安的心脏。

        江岁寒冷声道:“就算我发现它存在,我也不可能生下来。”

        “一个不会被认可的野种而已,”手指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死死揪紧,江岁寒终于看到了alpha额角处微微跳动的青筋,他压下喉间的涩意,漠然道,“就那么死了也好,谁让它的双亲没有一个人期盼过它的存在,就算生下来,也不过是个基因劣等的beta,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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