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没有什么?幸好什么?
江岁寒近乎神经质地揪着头发逼迫自己去回想那些没有听清的话。
傅容川……傅容川!
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你都不敢亲口问一问我?
是不是只有我没有亲口承认喜欢,你才能说服自己不告而别?
可是这么多年,有没有爱情,还需要自欺欺人地等我亲口承认吗?
江岁寒浑浑噩噩地坐了很久。
他反复质问自己,如果傅容川选择告诉他一切,那他能不能也为对方豁出去?
他愿不愿意拉下脸面去求自己不想亏欠的父母,去求已经远离他生活的江晏舟,甚至求上程家,剖开过去的所有伤疤做筹码,为他们的以后赌一条退路。
他……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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