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一根冰棱贯穿了肠道,江岁寒受不了地夹起腿,江晏舟却将他受伤的右腿重新挂在肩上,两眼发红地握着手里的奖杯往深处开拓,“叫的那么骚干嘛,你想让所有人都来看你的骚屄怎么吃我的奖杯吗?”

        “缠的那么紧,拔都拔不出来,”他按着江岁寒的脑袋逼他看自己淋漓的下身,语气阴寒,“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想吃的样子吗?嗯?”

        他握着柄部往外拔了一寸,肛口被粗圆的上部撑得更大,雕花揪扯着软肉,不知卡到了哪里,瘦弱的beta淫叫了一声,吐出了红色的舌头。

        颤抖的穴肉在透明的柱体下纤毫毕露,江晏舟漂亮的脸蛋浮起亢奋的红晕,他低下头观察那口被日夜惦记的骚穴是怎么在深入时缩小又怎么根据着扒出的动作而括圆。

        江岁寒只觉得整条甬道都撑成了那座奖杯的形状,紧致的媚肉严丝合缝地嵌入雕刻的间隙,似乎在他的肠肉里烙下特殊的印记。

        这样充满荣誉的东西,明天还会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现在却插在他的屁眼里,一寸一寸地碾压着他的肠道。

        “肏死你这个骚货,肏死你的烂逼!”江晏舟红着眼,往他的身下塞了个枕头,让那口淫态毕现的肉洞完全展露在眼下,他快速地抽动着,不干不净地骂道,“这可是明天要上颁奖台的奖杯呀,会被爸爸放在客厅的荣誉墙上让每个访客看呢,而你这个骚屄,居然被它肏得乱喷水——”

        “不、不……我不是……”江岁寒摇着头辩解,“我没有那样……”

        江晏舟看他的小腹剧烈地颤抖收缩,心里一紧,一把将水晶奖杯完全抽出,江岁寒张大嘴,两手揪住自己的头发,又崩溃又凄惨地哭起来,“啊啊啊啊啊——”

        淅淅沥沥的骚水居然像女人潮吹一样喷到了江晏舟的手上,粉嫩的阴茎也对着肚皮一顿乱喷,江岁寒就这样被他玩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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