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江岁寒无助地扭着身体,被捅开了的肠道似乎分辨不出前后插入的巨物有何不同,讨好地贴着柱身吮吻,程骆安感受着他格外灼热的肠道,却在一进一出间都会看见另一个人精液的翻出。
有力的大掌按住beta纤细的腰狠狠凿弄了数十下,江岁寒脸都红了,汗珠落进眼里,不适地眯起眼睛。
灭顶的愉悦从尾椎处蔓延到脑里,难以言喻的痛楚似乎都在强势的奸插下化为泡沫,江岁寒抓着床单低哼着,两腿不自觉地张开容纳那条越进越深的肉虫,程骆安却在下一次拔出后,挺着高昂的巨物,寒着脸道:“为什么只有老子要戴这么个破玩意儿!”
他一把扯掉肉茎上沾着白液的套子,在江岁寒睁大的眼里,扶着那条经脉搏动的粗黑肉具就要往他的肉穴里塞。
江岁寒不知哪来的力气,还能爬起来往床沿跑,没爬两步,脚踝就被人一把扣住,程骆安没有直接拽他,抬着他受伤的腿,按着他的腿根迎上去,就着侧卧的姿势狠狠捅进肠道。
“不要……你戴套吧,程骆安,求你了……”
“怕什么,真怀了哥也认。”他不客气地在江岁寒肉乎乎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知想到了什么,坏笑道,“怎么,你不让江晏舟戴套,是因为和他生不出来吗?也是,一个Omega,凭什么搞大你的肚子?”
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片,江岁寒都觉得自己快死了,他才如愿地往里射了一泡浓精。
alpha的优越性在于不应期极短,程骆安宽大的影子遮住他的身体,炙热的唇贴着他的脸浅吻,大手在胯下撩拨了一会儿,便又勃起了。
江岁寒看着他坚挺的阴茎两眼发直,扒着他的肩膀求饶,他哭得凄惨,鼻尖也红嫩嫩的,说什么都不从他肩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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