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英的巴掌挥上来之前他正盯着自己的裤裆,那里面一片湿腻,而他在那时还没有意识到恐惧也是一种刺激。

        “啪——”清脆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卞英歇斯底里地让他还回自己的儿子,而曹操尚未回神。

        儿子?什么儿子?

        脸被卞英扇得侧到一边,正巧让他看到了远处跌跌撞撞跑来、却又停在了几步开外的二儿子。

        “你把我的小昂还我啊——曹孟德!”卞英发疯似的嘶吼,而曹操充耳不闻,反倒因为二儿子的死里逃生兴奋起来。

        老天啊!你终于败给我一次!你差点把我杀了!但却留给我一个好儿子!哈哈哈哈哈哈!他今年才十岁!日后必将大有为啊!

        ——至于死掉的大儿子,唔,曹大人对于他的伤心好像还没有对于典韦的多。毕竟典韦可是一条不可多得的好狗,又乖又能打。至于这个儿子,谁让他不走运气,好不容易在父亲面前表现一次却和和宛城战败紧紧扣在一起,单单是提起他的名字就让曹操头痛。

        当时的曹操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儿子让他头痛的地方不止于此。

        从头七,这个对于活人和死人都一直都十分神秘的日子开始,曹操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直到死都没有被老爹爱护过的死鬼儿子字面意思在他的头七以魂魄的形式把自己一向敬重的父亲干了。听起来有点像一些香港三流片的剧情,但是确确实实地发生在曹先生的身上了。不仅如此,沾染了人气的鬼回不了阴曹地府,虽然曹昂好像也没有这个想法,但魂魄离身久了难免失去神智。在被干昏了的第五次曹大人才想起来这回事,而为了自己考虑,也为了宝贝大儿子不变成疯鬼厉鬼,曹大人只好用自己这个血亲之身不断地容纳儿子。

        简单点来说就是要做,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地做。

        曹大人后院也不怎么去了,人妻也不怎么爱了,毕竟身边黏了只大型犬,更何况长期被阴气入体,曹大人现在阳不起来了。

        往房里一窝,裤腰带都不用解,鬼儿子就提屌入穴,还把奶头嘬得又红又肿。干得狠了曹大人就半死不活了。要是让人看见就是一副掐着自己脖子翻着白眼高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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