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李知昀的人啊，藏了这么久，真不容易。”
那位内侍埋头不语，李念欢咕弄了句无趣，打着哈欠翻了个身，却不料手上一滑就往下摔。
“你…”
聋子内侍稳稳一扑给李念欢当了肉垫，护着没让李念欢摔出了好歹。
他举止处处流露出不敢冒犯这四个字，咬着牙耐疼不出声，却给李念欢寻到了眼神里那点不甘。
“喂，李知昀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念欢勾着他的衣领戏谑一笑。
“我能给你更多。“
韩钰赶来时天刚蒙亮，那套临时赶制好的礼服也一齐送来。
李念欢困倦得眼都不想睁，像个提线木偶般任凭内侍摆弄，待洗漱完毕韩钰亲手来解他的衣带时慢悠悠打个哈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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