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边直川像是撒娇一样的厮磨,莫鸸暂时忘记了自己像是要被操穿的恐惧,两只手抱着着边直川的脑袋轻抚:“乖狗狗,乖狗狗。”
感受到脑后的抚摸,边直川享受地眯起眼睛,喉间也发出舒服的喉音,但胯下却毫不留情,深耕狠凿,将鸡巴一次次全部操入,还时不时忘情地摇着屁股搅动,像是要充分感受这个肉穴一样。
“嗯、嗯、别、别搅了,里面要被狗鸡巴老公搅烂了。”随着边直川又一次将鸡巴操进深处搅动,莫鸸有些受不了,两腿收回,绷着边直川的腰往前推,像是要把他推走,似乎感到莫鸸的抗拒,边直川埋在莫鸸颈间的脑袋一阵磨蹭,并发出撒娇一样的鼻音。
莫鸸顿时被这撒娇弄得心软,又一次将腿缠上那强劲的公狗腰,“好好好,给狗狗搅,老婆的穴给大鸡巴狗狗搅。”
得到回应,边直川马上又像狗一样在莫鸸耳后厮磨轻吻,同时胯下的大鸡巴也愈加频繁地操进肉穴搅动。
当然,操穴也是少不了的,鸡巴以恐怖的速度在肉穴中来回出现,力道之大每次都让人怀疑那肉穴会不会被操烂。
感觉现在是最适合的时候,莫鸸一边忍受着下体被操烂的恐惧,一边轻声哄着身上操穴的公狗校草:“狗狗,舌头伸出来,老婆要吃你的舌头。”
沉醉在操穴快感中的边直川立即条件反射的伸出舌头,但很快感觉哪里不对,又马上收了回去。
“狗狗,把舌头给老婆吃,老婆给狗狗操一整天好不好?”没有放弃,莫鸸轻轻抚摸着埋在他脖子上的脑袋,用肉穴诱惑着。
不得不承认,边直川被诱惑到了,已经彻底变成了操穴公狗的边直川稍微犹豫了一会就马上抬起头,将舌头乖乖深出。
莫鸸一脸惊喜,立即用手将他的脑袋带下,双唇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将那微微伸出的舌头叼着吸弄,“真是乖狗狗,老婆这就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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