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宽恕一个虔诚信徒的微小逾越。
之后,我们就可以牵着手拾级而上,路的尽头将会矗立着一座没有门的空旷高塔,四周墙壁熠熠生辉,澄澈若清晨沾着露珠的鲜嫩软叶,她光洁圆润,即使是最浑然天成的美玉,也不能和她相比。她是完美的造物,世间万物都不及她分毫。
这高塔来自远古,从开始到结束,纵使那些或荒蛮或文明的时代更迭,她也只会巍然耸立。
她见过一切,也知晓一切。生命在这里诞生,却从未完成。一如我的爱人,我的身心与生命,我的毕生理想,我骨髓里甘美的疼痛。
祂带我来的就是这么个地方。
我们在这里水乳交融,把整个自我向对方展开,同时相互品尝。祂说我像是浓厚的干酪,几乎让人无法下咽,我则认为祂如同上等的玫瑰,香甜而又腻人。
最后一次祂让我去那里是上周,在这之后不管是水还是火就都不能动摇祂分毫。那时候的祂很像那种无情无义的雕像。
因此我知道,是时候履行我的义务了。
玻璃、破布和琉璃瓦散了一地,安静如幽灵的灯火随着银铃的声音飘摇。
檀木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被打出扭曲的阴影,焚烧线香腾起的烟雾将屋子充盈,除了让人呼吸不畅没有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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