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等到窗外灿烂的阳光几乎爬进大半个寝室,白乐才悠悠转醒。
意识逐渐回笼,白乐感觉浑身腰酸背痛,尤其是胸前和私处,胀痛非常。
他从床上坐起来,漂亮的杏眼只是往痛处轻轻一瞥,顿时睁大了,白乐脱口而出:“我去,什么玩意儿?”
只见白乐两个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红痕和咬痕,尤其是那两颗肿成葡萄的深红色奶头,上面的牙印甚至带上了青紫的淤血,再咬重一点,恐怕整颗奶头都要被咬下来。
白乐赶紧朝下身看去,白嫩的小逼也染上了艳色,本就肥厚的阴唇只是肿了些许,小巧的阴蒂却也似奶头般肿大几倍,上面也留着显眼的咬痕。
白乐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小逼没有被进入的迹象,他微微松了口气。下一秒,坐在床上不着一缕、好像刚被恩客狠狠亵玩过的熟妓、丰臀肥乳的白乐猛地一拍大腿,疼得他“嘶—”了一声:“难道学校有变态?”
白乐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白嫩的小脚胡乱穿上拖鞋后,跑去检查寝室的铁门。
看着插得稳稳的插销,白乐先是松了一口气,后面他突然毛骨悚然起来:那个变态不会还在寝室里面吧!
白乐缓缓地转头,害怕突然有人给他一下,不过什么事也没发生。两人间寝室本就偏小,除了一个自带的小阳台,也没什么空间可以藏人。
白乐一惊一乍地在寝室里四处查看,什么也没发现,松了一口气,他裹着被子又回到床上坐下。
就在他坐下的一瞬间,昨晚的梦支离破碎地涌进他的脑海:时间回到中元节的那一天,按白乐老家的传统,这一天本家人是要上山祭祖的,白乐也跟着上了山。
梦中的景象与发生的事几乎与现实无二,难过他昨晚睡得那样熟,被别人侵犯成这样也毫无反应。
等等,白乐突然发现,在经过一个刻着“苏彦之墓”墓碑的时候,他不经意瞥见了墓主的照片,很是惊艳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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