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怪我,那就怪我好了。”
司绾像一只渣渣叫不停的麻雀一样,一直问着谈烈。
齐祺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奇怪。
他师哥什麽时候那麽温柔了,那麽高容忍度了。
视线在司绾和谈烈身上移动,谁知道不小心和岑溪来了一场深情对视戏份。
不过,只有短短三秒,就被人喊了咔。
“我告诉你,不可能。”
齐祺双手交叉,叠到脑後,整个人看起来放浪不羁,不知道什麽时候嘴巴里还叼了一根草,看上去活像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絝子弟。
“那可不一定。”
司绾看着齐祺被追的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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