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兮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终於下定决心,开口道:“nV儿总觉得昨日那件事是冲着我来的。昨日g0ng宴上为nV儿准备的是姜蜜水,本不会喝醉,可nV儿只是喝了几杯就头晕眼花,浑身没有力气,进了房间倒头便睡,nV儿怀疑那姜蜜水被下了药。”

        她抬起眼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手冰凉,弱小而又无助,“父亲,兮儿好害怕。”

        唐贤昌眼底划过一抹愧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兮儿别怕,父亲一定会揪出幕後捣鬼的人,听你哥哥的,回去喝点蔘汤补一补,好好睡一觉,不必担心。”

        “父亲也要多注意身T,兮儿退下了。”唐兮垂首福身,带着唐贤昌的愧疚款款离去。

        屋子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唐贤昌颓丧的随意坐在一把椅子上,素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时已经散落几缕,低垂着头,毫无往日风采。

        “父亲,一会儿皇上的赐婚圣旨就要送到了,您回屋整理一下仪容吧。”唐佑出声。

        唐贤昌却忽然抬起头,目光如鹰盯着唐佑,眼里的寒光让人发慌,“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唐佑身形一滞,知道他是在试探他,快速跪下去,认真道:“我昨日一直跟在父亲身边,未离开半步,哪有本事把三皇子灌醉。更何况,我的手下大多是父亲的人,我做任何事他们都会禀报给父亲,我又如何瞒得了父亲的眼睛?”

        唐贤昌打量他的神sE,看不出破绽,抬了抬手,叫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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