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话说的,行行行,怎么用,你来弄。”
夏树伸手指了指老板头上戴的帽子:“先把帽子脱下来。”
老板照做了,光溜溜的脑袋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让他有种被扒光的羞耻感。
凉飕飕的秋风拂过他的头皮,让他有种想要临阵逃脱的冲动。
他正要开口问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见女孩拿起毛笔,蘸了蘸那瓶女孩口中太爷爷留下的独一无二的药水,往他头上画去。
凉凉的触感在头皮上蜻蜓点水般落下,老板闻着空气中的墨香味儿,差点暴走:“小姑娘,你可别故意耍我,这不就是墨水的味儿嘛!”
“墨水味的药水。”夏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淡着,“太爷爷追求高,将药水味完美的去掉,添加了墨香味儿,可以与一般的墨水以假乱真。你先别急着怀疑,过会儿直接看效果不就好了。”
这老板也是心一横,反正都已经上了贼船了,干脆看看最后效果怎么样吧。死马当作活马医,结果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小姑娘,相逢即是缘,我就信你一回。但要是我发现你耍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姑娘抖开毛巾,就往他头顶上一蒙,将他整个头皮包裹起来,最后用力系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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