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不好佛了婶子的好意,只得说:“这事儿啊,婶子你还得对我爸妈说,我是做不了主的。”
好不容易将热情的婶子送走,夏树赶紧将大门关上,免得待会儿她又来了。
她将桌子收了收,又把碗筷洗干净,放进橱柜里。想着家里还需要再添一台洗碗机,这样妈妈冬天洗碗就不会把手冻坏了。
时间指向七点半,爸妈还没回来。
夏树打开大门,夜色已经将村子笼罩。她推出电瓶车,准备去接成文下晚自习了。
临近十月,晚上已经有点凉了。
晚风吹着夏树的脑门,让她想起早上成文的不对劲儿,和那高个子男孩黏腻的眼神。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只是不确定,怕是自己想多了。
来到学校门外,夏树停了下来,发现已有不少家长来接孩子。但是大多数孩子是自己走回去或者骑自行车回去。
乡下的孩子一般都是爷爷奶奶带着,自主能力比较强。
夏树站在人群中,眺望着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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