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魂飞魄散时的嘶吼模样仿佛还是昨日所见,愚蠢如她,直到Si前那一刻才明白过来自己到底Ai上了一个怎样狼心狗肺的冷血男人。

        鲛人一生只能Ai上一个人,宛若诅咒一般,这是自血脉中传承而来的无法逃离的枷锁。

        但就这样Si在湖底变成白骨一把,也b被所谓的情Ai控制,变成母亲那样歇斯底里,面目全非的模样好。

        明水涯许久不曾回忆被丢进镜湖以前的事情,他每日睁眼闭眼所见都是相同的场景,湖中除了他与玄铁链再无其他,Si寂与孤独包围着他,时间久了,仿佛脑子都被锈住。

        先前从天而降的宽刀,差点砸在他脑袋上。

        被他扯着链条打歪落在远处后,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引起镇纸的反击,为了转移疼痛他才唱起幼时从母亲那里听来的海歌。

        刺穿琵琶骨的铁钩突然传来微弱的震动,明水涯的视线顺着铁钩上移,只见竖条玄铁链都在颤动!

        “什么……?”鲛人的竖瞳微缩,眼尾与下颌的细微鳞片因为眼前未知与莫名的事件而炸起。

        下一刻,沉重的玄铁链都高高扬起,如同波浪一般的弧度朝他袭来!

        “——!!!”明水涯已然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链条cH0U中,一柄漆黑的宽刀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玄铁链。

        刀柄处握着一双手,因为太过用力,导致筋节凸起,连皮下的血管都有些微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