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山心内慨叹,人人生而自私,从前他对于他们夫妻二人的事情,是对心柔充满怜惜,对儿子不满生气,现在关系变了,儿媳成了他的人,他对她更是心疼怜Ai,恨不得儿子离得远远的,不要来打扰他们,更不愿她再因此受到伤害。
他对她有情,自然能感受到她的烦忧,也知道长子的三心二意,从来不肯一心对某个人,伤害了多少真情。
两人抱在一起,赵景山沉思片刻,试探问道:“柔儿,你可愿意......与他和离?”
心柔被问的呆了一瞬,神情间有些无措,“我......我不知道。”
若说感情,她对赵烜早已没有,要说身份,她有胆子g引公爹,甚至偶尔恶意地想让赵烜知道头顶的帽子,但却没想过和离。
赵景山知道这不容易,很快安慰她:“好,别担心,你的意愿最重要。”
心柔早已知道世道对nV子的严苛,对和离的nV子更是刻薄,她若是和离,难道要回娘家吗?娘家如何能容得下一个和离的nV人,她更不可能再嫁给一个旁的什么人。
况且,她抬起头,想到什么,已是泫然yu泣,“爹爹劝我与他和离,然后呢,也想要离开我?”
“自然不是,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只是想与你无后顾之忧地在一起。”
他垂眸亲了亲她如琉璃珠般的眼睛,低声道:“只是此事,也需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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