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对方跟他以前就有不错的交情,也可能廖伟樵说了一个颇能让人信服的藉口,例如他只是想向冯昊远表示感谢之类的?」周作武说。

        「单纯想要表示感谢的话,直接跟远程电机的秘书室联络就好了。」胡李源反驳:「我如果听到一个很久没消息的同事这麽说,我就会帮他向秘书室联络,而不是让他偷偷溜进老板的房子里。」

        「那个人如果愿意帮助廖伟樵,不是因为他说出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藉口,就是这个人跟廖伟樵之间有一些事情,所以无法拒绝廖伟樵的要求。」吴以澄说。

        「所以你才认为那个协助廖伟樵的人可能也是当年绑架案的共犯?」胡李源问。

        吴以澄点头,又说:「胡警官也这样觉得吧?但我想你应该是有其他凭证。」

        回答的是周作武。「我记得之前提过吧。帮谢国恩租那间藏身公寓的人,使用的是人头户籍,而且来签约的人不是谢国恩。」

        「难道不是廖伟樵吗?」

        「如果当时房仲的证言属实的话,」胡李源说:「不会是廖伟樵,因为房仲说来的是个大约4,50岁的中年男子,和廖伟樵当时的年龄跟外貌不符。」

        「那他的朋友或家人……?」

        「正在清查。但都是15年前的事情了,可能有点难度,不过也不排除是廖伟樵自己变装的可能X。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没有其他共犯,但这样的话该怎麽解释廖伟樵进入那房子的方式?难道他真的是用了什麽高明的藉口欺骗了房子里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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