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也还小,记忆很模糊,不过因为受到一些惊吓,我家里的人还说,接下来几年,我还常常晚上做恶梦惊醒过来。」冯佑宁说着m0m0後脑剪得很整齐的短发:「不过现在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是很清楚,吴泰格先生的事情我也都是听我爸妈说的。」

        听吴以澄说吴泰格已经在2年前去世时,冯佑宁露出遗憾的神情。「我听爸爸说,是吴泰格先生救了我,我也一直在想要找机会向他道谢,不过一直没有勇气去找他。毕竟那件案子给他带来很大的影响……我爸爸也说过,对吴泰格先生很不好意思,明明他只是完成委托,却被说得好像是坏人一样。」

        「没这回事。」吴以澄说:「很感谢你们的心意,我爸也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而已。」

        「被当坏人?」对当年的事件,以及後续对「侦探对应法」带来的影响完全不清楚的锺伊凡一脸意外地问。

        「要不是因为现场发生那样的状况,後来也不会出事。」冯佑宁说:「可是说真的,谁能预料到呢?」

        吴以澄不禁沉下脸。

        「那时候发生什麽事了?」

        意外地,提问的是李承择。他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一脸专注地看着冯佑宁。

        「我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当时很害怕。」冯佑宁皱着眉说:「这些都是後来我的家人告诉我的。吴泰格找到那个绑匪的藏身地,跟警察一起去攻坚。发现自己被包围的绑匪变得很惊慌,就抓住我要胁警察。」

        发现自己被包围,八成是逃不了的谢国恩以他绑架来的孩子做为要胁,试图找出一条逃亡的道路。当时所租的公寓房间在3楼,谢国恩便在警方闯进来时,带着孩子退至yAn台,威胁要将孩子丢下楼。而且,在过度恐惧的状况下,他真的这麽做了。

        据说,当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吴泰格,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差点要从yAn台掉落的冯佑宁,但也因为他选择先救冯佑宁,让谢国恩趁机逃脱。yAn台旁正好有一条通到一楼的水管,谢国恩也在紧急时发挥临场反应的能力,俐落地翻出yAn台,顺着水管攀爬到一楼,突破警方的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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