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就听我的。”

        宋怀玉态度强硬,不准盛远跟上来,自己一人拿上竹筐朝着林子入口而去。

        被留下的盛远和仲彦景相视一眼,下一秒又移开目光,空气里弥漫着僵硬的气氛。

        仲彦景远远望向宋怀玉离开的方向,眼前尽是她腰间轻晃的黑色玉牌,那玉牌是长宁司主事人,也就是霍铮独有的令牌,见其如见人,任谁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

        他的怀玉何时同霍铮这般熟络了?

        仲彦景眯眯眼睛,他总觉着霍铮对怀玉的关心有点太过了

        难不成那家伙对怀玉也

        不应该啊,据说霍铮当年与女帝是青梅竹马,并且还许下霍铮为皇夫的约定,霍铮那人的性子他太了解了,专情的很,是不可能会违背与女帝的誓约的。

        至于对怀玉的过度关照大抵是因为怀玉的那张脸吧,与女帝有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会那样关心她吧?

        不行,他得去探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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