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捧起胸前的雪兔,乳尖挺立,奶晕粉嫩,盛远被撩得头晕目眩,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含住它们,用力地吮吸,将它们吸得红肿,裹满自己的口水痕迹。

        盛远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低头含住右乳卖力地吮吸,舌尖挑逗乳粒,宋怀玉嘤咛一声抓紧他的长发。

        盛远此刻就像贪婪地吮吸母乳的婴孩,牙齿轻咬乳粒试图刺激它流出奶水来,不过可惜的是,拥有这对奶子的人并未生育,无论他吸吮得多么用力都没有半点奶水。

        “疼,你咬疼我了阿远。”

        宋怀玉被他咬得乳尖疼,试着拽他的长发提醒他注意下,奈何他充耳不闻,仍在舔舐她的乳粒。

        “阿远,阿远,你等等,等一下”

        右乳被他咬得又热又疼,宋怀玉推他几下结果他立马换了阵地,转而含住被他晾了许久的左乳,一如含住右乳那般用力地吞吐着左乳。

        宋怀玉垂首望向被盛远咬得红肿的右乳,乳粒挺立,奶晕艳红,上头还都是他留下的口水印记。

        “妻主,阿远这儿硬得好疼。”

        盛远吐出左乳,拉着宋怀玉的手摁上胯间昂扬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