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国君,要懂得杀人。杀什么人,用什么理由,什么时候动手,皆有学问。唯有懂得杀人,才能让你统治的人们恐惧你,敬畏你,你便能让这片土地听从你的命令。”
“冉娘,你是孤的nV儿,你生来就有天分,知道身边有该杀的人,不必孤多言。”
明冉回到自己g0ng中已是夜里。裴谨之见她回来后便是浑浑噩噩的样子,不免要关心几句,没想到竟问出了自己的杀身之祸。
“母王让我杀了身边该杀之人。思来想去,也只有你了。”她说时倒也很平静。裴谨之闻言一愣,怎知灾祸突如其来,也只有苦笑跪地:“奴今生有幸,得以在王nV身边侍奉多年,已没有遗憾了。”
“你有的,前日你才说了,上回没能论过学g0ng里新来的老夫子,改日要再战的。”
“……那便是奴福薄命薄,等不到了。”裴谨之也不知道明冉怎么记得这等小事,又愣了一瞬,才搪塞回答。
可明冉看着他的目光却变得很凄然。天之贵nV,本不应该流露这般神情。因为她所思所想,皆能实现,不必为任何事情烦忧。
“裴谨之,我总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没有伴。以前我想要兄弟姐妹,父君说我永远也不会有姐妹,却不肯说为什么。世上的nV子男子,要么忌惮我,要么忤逆我,因为我是唯一的王nV。我唯一的自由是可以憎恶,杀掉我想杀的人,以此彰显权力,却不能表现出丁点喜欢,那反而会加速摧毁我喜欢的东西。”
“b如你的名字,我觉得好听,我很喜欢,我从来都不能说。有一种更强大的东西,凌驾于王nV的权力、国君的权力之上,让我像如今这样,永远是独自一人。”
裴谨之的心砰砰狂跳,浑身发麻。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竟然驱使他斗胆说了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