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他眉头轻皱，许晚舟已经从洗手池上下来，推开他往浴室外面走去。
她双腿打颤，每走一步都疼，可她不想看见他。
她出门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顾谨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许晚舟抬头冷眼道：“松开。”
她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谨年低声道：“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许晚舟用力的挣脱开他的手，她身子剧烈的晃动了一下，差点摔倒，站稳了又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顾谨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了几步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腿失声痛哭起来。
他第一次看她哭成这样。
好像往日那些逞强此刻已经分崩离析，她哭得像个受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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