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她如同小猫般窝在他的怀里呢喃。
“好。”
顾谨年难得的好心。
他开始放慢速度,缓慢研磨着她的花唇,只停留在入口处戳刺,却不进里面,每当hUaxIN想留住巨物时,它就离开了。
许晚舟刚开始还觉得舒服,到了后面只觉得,b疼痛更难忍的是,这种从hUaxIN深处泛起的痒,又酸又痒的无力感让她难受极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还不如给她个痛快。
“顾谨年。”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
男人g了g唇角,露出得逞的笑:“还要再轻一点?”
“不、不是。”她有些羞耻,难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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