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舟想,那个男人果然是有病。
神经病。
“或许是顾先生觉得许小姐一个人赚钱养家辛苦,所以想替您分担一点吧。”
许晚舟捧场的假笑了两声:“陈律师可真会说冷笑话了。”
“所以,许小姐您的意思呢?”
“我想跟我前夫谈谈。”许晚舟放下钢笔,轻声道,“我想在合同上再添一点东西。”
“你想跟我谈什么?”
顾谨年走进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
许晚舟靠在床头,她的脸颊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眉目之间笼罩着几分憔悴。
听到他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就应该一枪崩了我。”
顾谨年轻轻一愣,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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