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想想看,罗尔斯的父亲梅森遇到纳斯特究竟有没有被安排?纳斯特秘密潜入贝克兰德,竟然被亚恩·考特曼这位风暴教会的枢机主教发现,重伤后还躲到了女神的教堂附近,怎么想都感觉有些问题啊!
罗尔斯摇了摇头,伸手按了下头上的宽檐礼帽,并利用“猩红盛宴”调动阴影的力量,在面部投下一层阴影,即使有人注意到也不会怀疑什么。
跟随着人群走进了“红剧场”,作为拜亚姆服务业的支柱产业,这里的环境显然是花了大价钱布置的。浓郁的不同种类的香气混杂着,音乐旋律奢靡而舒缓,温暖的环境让人一进来骨头就酥软了。
大厅以金色为主,地面铺着猩红的地毯,金色的逼真花卉在上面生长着。四周摆放着各种沙发和椅子,围出了中间的舞厅。
发色或金或棕或澹黄或黑色,衣裙或繁复或简单或艳丽的一位位女士就坐在不同的地方,她们有的成熟风韵,有的羞涩稚嫩,有的青春动人,有的相当美貌。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女士或托腮欣赏着旋律,或彼此嬉笑着说话,或安静地翻看报纸杂志,或陪伴男子翩翩起舞。
最东侧则是类似酒吧的布置,穿着改良版黑白女仆装的靓丽姑娘们端着酒水来回穿梭,火辣的艳舞吸引了许多客人的目光;西侧则是一个小舞台,钢琴、小提琴、手风琴、费内波特琴、七弦琴,诸多乐器在乐手的演奏出的旋律传递到中央的舞厅。
这是不同客人,不同安排啊!怪不得能这么有名!
酒吧那边的客人更加粗俗,而乐队和舞厅的则要相对文雅一点,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被安排。罗尔斯就看到舞厅中一位明显是常年在海上奔波,皮肤黝黑,穿着正装的男人在和一位比他要高两个头的弗萨克姑娘跳舞时,上下其手,头都快淹没在波涛之中了。
只是“恐惧子爵”为什么在西侧啊?
罗尔斯看向西侧,他能感应到伯德·马斯坦就在那里,而且还在那个小舞台附近。等他走到那边时,他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巴,赶快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他刚坐下,还没有从惊讶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一位身材火辣的因蒂斯姑娘走了过来,她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身上的衣服带着明显的因蒂斯风格,花纹繁复。面部轮廓硬挺且清晰,下颚有些方正,给人一种中性美,或许是为了中和这种感觉,她涂着火红色的唇妆和大面积的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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