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很快罗尔斯面前就堆放好了紫色的筹码,他拿起一枚5镑筹码,朝那位老妇人笑了笑:

        “紫色筹码?还不错,是我的幸运颜色。”

        “那要看你今天能不能赢?说不定今天之后你就不再认为紫色是幸运的颜色了。”一旁的中年男人摸了摸稀疏的头顶,两颊的肥肉蠕动着,仿佛嘴巴里塞满了吃的。

        “嗯,非常对。”罗尔斯没去做无谓的口头之争,反正他拿到什么颜色,什么颜色就是他的幸运色。

        或许是罗尔斯话很对中年男人的想法,他两只眼睛眯起一条缝,开始低声传授经验:

        “最开始你可以下单双数或者高低数、颜色,听一听球转动的声音,看一看荷官转动的力度,他们工作时间越长,越容易把握球的规律。嗯,他们也会累的嘛……”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明显提高了声音,吸引了荷官的注意力。

        事实上,压注类型的赌博对客人之间的关系影响较小,像德州那样彼此对立的赌博就不会有人传授经验给对手。

        真是老赌徒啊……罗尔斯内心感慨了一句后,就听到荷官已经将轮盘转动起来,手中的象牙小球也丢了进去。

        “开始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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