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只老狐狸是什么意思,但罗尔斯还是点了点头,至少现在两人之间的交谈还是很顺利的。

        “真是年轻啊!能在这个年纪将事务所扩大到这个规模,应该花费很多心力吧?我记得好像你成为大律师后,就很少参与宴会,直到今年才有所改变,是之前就一直在计划这些吗?”

        “有一部分的确是在工作中总结出来的,还有一些是我叔叔埃德蒙·罗伯特给出的想法,他一直负责事务所的经营,对如何运作一家事务所有足够的经验。即使是现在,我的事务所也脱离不了他。”

        “一位负责的长辈对于年轻人来说是一笔财富……”沃尔夫伯爵极不符合身份耸了耸肩膀,“但也会多不少唠叨。”

        “罗伯特叔叔是我的礼仪老师。”罗尔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同时摊开了双手,十分夸张地说道,“您应该了解,长辈是你的礼仪老师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接下来两人一同探讨了关于长辈的问题,谈到这个就不得不谈到子女的问题,这一点沃尔夫伯爵更有发言权。

        “我的小儿子托德你是知道的,而我的长子罗伯托不知道什么时候迷上了那些机器,最近一直在往新成立的贝克兰德工业与技术大学跑。唉,唯一让我有心理安慰的是我唯一的女儿凯特,她很能体贴我这个老父亲,不像我那两个儿子一样,可一想到以后她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纪,就让我有些烦躁。”

        沃尔夫伯爵揉了揉太阳穴,眼睛半闭半睁。

        您也是个女儿奴啊!不对,您这话似乎不太对劲啊……最开始罗尔斯还以为又是一个罗塞尔,可现在却发现有点不对劲了,不管有没有猜对,干脆地转移了话题:

        “伯爵先生,我之前听说新年过后,马锡王国温斯顿大学的名誉校长多萝西·洛夫来斯女伯爵要访问新成立的贝克兰德工业与技术大学?”

        沃尔夫伯爵一愣,点了点头,试图再次将话题拉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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