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夫,你今天不是休息吗?”酒吧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在身后的酒架上取出一瓶黑朗德,拿了一个杯子倒上。

        “恐怕不只是我,一会儿恩德来他们恐怕也要过来,奥拉维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了,喝酒还不如到这里,最起码免费不是吗?”凯瑟夫一只手搭在吧台上,一只手撑住下巴。

        “哈哈,你要是天天喝苏尼亚血酒,老板肯定要扣你工资。”酒保将倒满的黑兰德推到凯瑟夫面前。

        “不,我相信白兰度先生是一个大度的人,而且我只喜欢喝黑兰德,拜亚姆产的黑兰德,只可惜……”凯瑟夫喝了一口酒,将后面的话也咽了进去。

        “只可惜什么?”酒保好奇地问道。

        “只可惜我不能告诉你。”凯瑟夫抖了抖眉毛。

        “去死吧你!”酒保笑着骂了一句,然后凑了上来,“你去看看角落里的那个因蒂斯人,老板让我们密切注意因蒂斯人的动静。”

        凯瑟夫颤了颤,低声道:

        “纳斯特?”

        “那你认为还有谁?你该不会以为因蒂斯会打过来吧?”酒保退了回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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