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份魔药没有问题后,握住小烧杯,罗尔斯仰起头将其一口喝完。
冰冷中带着炽热的液体顺着口腔一路滑下,让他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馈,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传递到了他的大脑,让他的灵体似乎脱离了肉体的束缚,来到了头顶。
一种是强大的沉重感和压迫感,另一种则是极致的舒适与轻松。
前者在他的精神和灵魂中,后者则在他的身体中。
前者压迫着他的精神和灵魂,仿佛要将脱离肉体束缚的灵体重新压回身躯之中;后者则让他的身体变得如同羽毛般轻柔,似乎一口气都能将他吹飞。
但他的灵却越飞越高,越过了天花板,越过了屋顶,越过了白云,来到了无穷高的虚空;他的身躯也似乎因为失去了灵的控制,缓缓倒下。
这种难以言明的别扭感觉让罗尔斯仿佛撕裂成了两个人,一个灵魂沉重,一个肉体轻松。
而轻松的肉体上从心脏区域逐渐覆盖了一层阴影,一层浓郁的阴影,冲上了他的面孔,让他“失去”了头部,变成了一团深沉的扭曲的黑暗。
随着这浓郁深沉的阴影覆盖住全身,一股暴虐的,想要支配一切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而房间内、农场内所有的事物似乎都因为他的情绪而投射出了一层阴影,一层极为真实的阴影,仿佛是镜中的倒影一样。
而随着情绪一次又一次的翻涌,所有事物投射出来的阴影都开始移动、扭曲、变形、崩裂,而随着阴影的变化,那些事物也开始了相应的变化。
就在这时,罗尔斯的灵终于停止了向上漂浮,他眼前的白云散去,露出一片深蓝,露出了西北部的那座巨型岛屿,露出了中央的群岛,露出了西侧的两块大陆,露出了东侧笼罩在一片灰白雾气的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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